1961年

 

談老師要出書了,找我來為爲之序,我能有這份榮幸,至感欣慰。

 

我與談老師共事整整十一年,這十一年中,我們工作的環境是一個非常理想的環境。可以放心的去研究幼教,實現理想,工作開始雖然艱辛,但成果給人帶來希望和安慰。

 

記得當她因夫婿工作調動,而離開時,我以她的芳名順序寫了一首詩:

 

幼教十載,

幼苗永青;

怕鑽研苦,

為國家復興

 

詩寫得不好,但都代表了我們爲共同的理想而奮鬥, 真是值得回憶的一段時光。

 

談老師以十多年辛勤鑽研,與幼兒生活在一起的親身體驗,細心的觀察,詳細的記載;從幼兒的行爲反應,研究分析幼兒的心理,然後本著教育目標,再因材施教。

 

如今她以十年的經驗,寫出兒歌三百首,多數爲我們共事時的創作,而且也在課堂上試教過,把不合宜的地方,力求修正,以求更迎合幼兒。

 

把教育精華引進這些兒歌和歌曲堙A如:“中國人頂頂好”,就是鼓勵孩子不要自卑,而要自強,其他禮儀,孝親,好習慣等把民族精神教育,國民生活須知,全以適合幼兒的程度,有計劃有順序的編成。

 

她的教學喜歡求新、求變,希望幼兒因之多受益處,而且她從不放棄任何學習、研究和隨機教學的機會。

 

記得有一次正遇連陰雨,孩子們有的喜歡打著小傘,在操場淋雨玩,她上課時掌握住機會,與幼兒合編一首歌曲,就是一再被幼教月刊連刊介紹,而最合幼兒情趣的:“下雨天”,由此可想到她編寫其他兒歌、歌曲的嚴謹、用心、耐性、和高度的工作興趣

 

高雄左營煉油廠子弟小學

附設公忠幼稚園主任

趙遙涵    于高雄

1961.7.20零晨1時半

 

 

那 的話

<作者的補述>

 

 

 有心人如果讀了這篇序, 會發現這是一篇在1961年寫的序言, 今年不是已經是2008年了嗎?

 是的! 我寫了幾十年的童謠, 直到今日才在電腦上與大家亮相, 事實上這些年來一直沒有機會真正的出版, 而已有許多童謠早在全國各地流傳, 因為唸童謠的孩子和大人從來不會研究這首童謠是誰編的? 作者是誰? 這就是寫童謠人的無奈! 所以寫童謠的人越來越少!

 

今天, 我已七十歲了! 我要爲我的作品負責, 我在此要讓大家明白讓孩子從小唸童謠就是在生活中打下最穩固的語文基礎! 千萬請您善為運用這些童謠來鼓勵孩子們唸童謠 說童謠 唱童謠 演童謠!

 

如今我將這些童謠無條件的放在網上, 讓需要用它來引導孩子學語言和語文的人, 方便靈活的運用,可以選擇比較適合年齡層孩子學習的童謠, 用它來讓您的教學發光發亮! 讓你的孩子很自然又有興味的琅琅上口!

 

你如果會用它來引導你的孩子唸這些童謠, 它的語言以及文學基礎會因而打得更牢固!你如身在國外, 它能讓你孩子很快樂的唸這些童謠, 也就相當於他雖在國外, 仍能得到了母語的環境, 學得自然又不費力! 用它來讓其他國家的孩子學中文, 用它來作語文的初級教材, 我相信外國孩子一樣很快的就學會了第二種母語,那會是多麼有趣又快樂的事呢!

 

現在有許多孩子在學校裡老師讓他們從小就背唐詩 背三字經 背古文觀止! 仍舊是不給孩子解釋, 孩子不得其解, 面無表情的背著, 卻一直要等到他成人後, 有了生活體驗之後, 他才真正的恍然大悟, 自己小時背的三字經原來是什麼意思?!

 

 這種教育方式能夠培養孩子記憶的能力, 是培養記憶的方法之一, 但我認為他不是最好的方法 ; 尤其今日面臨教育改革的時代, 這種回到原來的傳統教育方式以及選這些不是為孩子寫不適合孩子消化的教材,這一定是不合教育原理與心理的; 我在四川重慶長大, 無形中會唸一些四川的遊戲童謠,  我八歲來台灣, 我跟一些日本孩子學到了一些拍皮球的童謠, 我也學到一些屬台灣的大人當時即流行唱的一些歌曲,到現在我都沒有忘記,一直等我老了, 更年期都過了, 這才發現, 當年我學唱的整是掛再嘴編唱的台語歌曲, 竟然是極度極度黃色的歌曲, 所以我一直強調 教孩子的語文一定要選適合他年齡而能理解又生活化的正向教材! 今日我更相信, 童謠或兒歌 小詩歌均是最適合幼兒與兒童語文發展的經典, 他是幼兒文學, 音韻美學的初步, 他是發展語言的工具! 他更是發揚各國文化改變文化氣質的<變藥>! 你小時唸的童謠越多, 你的語言基礎會越好, 你的寫作很容易進入創作的領域, 你表達出來的語言會給人有種深度與廣度的驚嘆, 我確信一個會唸童謠的人,更容易成為一個世界的文化人!

 

朋友! 我將這麼多的童謠向你野人獻曝! 請你用它們來引領著您的孩子 學生 父母….. 大家一起大聲的唸以下的童謠吧!

 

                                     作者: 談 衛衞那 補述

                                     

2008.5.9. 10 于台北深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