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教長青父子情

                陳一鳴先生 ~ 中國幼教之父------陳鶴琴長公子

從事幼稚教育的工作者,應該對中國的兩位大教育家——張雪門與陳鶴琴先生不會太陌生吧!

在大陸未淪陷前,“北張南陳”是中國幼稚教育的代表兩派頂尖人物。

“幼教之父”尊稱的張雪門大師,當年提倡“行為課程”,主張:生活就是教育,重視幼兒實際生活的實踐,讓幼兒從生活實際行動中獲得直接的經驗;曾在北平香山慈幼院作的“行為課程” 並研究其實驗教學法。

民國三十五年張雪門先生來台開辦了臺北育幼院,在國內培植了不少的幼教,保育人才,晚年由於眼疾嚴重,又有輕微中風,筆者有幸在民國五十七年 ( 1968 )登門叩教,獲益匪淺,見他晚年失明, 仍孜孜不倦關心幼教,伏首案頭,著書立說,精神可感可佩;而他的數位高足,如:兒童文學作家華霞菱女士(曾任新竹師範附幼主任);最能實踐他教學理想的李蟾桂女士(曾任臺北省立師範附幼主任),以及在北投育幼院從事過保育工作的池寶華 林愛 林香…… 等,都傳承了他的衣缽,在台灣曾大力推展過<行為課程>的教學,為臺灣的幼教奠立了深厚的根基。張大師畢生代表著有:幼稚教育概論(商務)幼稚園行為課程(台灣省立育幼院)幼稚園教材教法(新潮)幼稚教育論  (臺灣開明書店)

南方代表的陳鶴琴大師,當年對幼教的貢獻仍不可滅,江南一帶的幼教均依據他的教育理論實施<活的教育>,講求做中教,做中學,是從做中求進步的活教育。這是我兩次大陸行,所涉及的幼稚教育,探勘到他們的教育路線。

民國七十九年五月,上海長寧區的區長承憲武先生知道我曾專研過幼稚教育十多年,問我聽說過教育家陳鶴琴大師的名字嗎?我說:當然知道啦!他說:

“陳大師已于一九八二年于南京去世,但是,他的長公子陳一鳴先生願意跟你談談他父親的生平與教育思想 。”

啊!我們原是完全陌生的個體,都因我聽過陳鶴琴這位幼教的前輩尊者生平一、二,使得與陳先生交流甚為融恰與共鳴!

陳鶴琴大師的長公子陳一鳴先生已是一位七十開外的學者,而在我們相談的兩個半小時中,他一直未談自己,口口聲聲都在宏揚他偉大的父親,從他口中所介紹的教育家陳鶴琴,才使我對陳大師有了一個較完整又貼切的認識。他不卑不亢的說:

“我的父親一生都是為兒童,打從一九二○年1216日我的出生開始,父親便以我的成長,做個案的記錄,共記了八百零八天,其中我母親也繼續配合紀錄研究,在一九二五年,父親寫的‘兒童心理研究’一書的依據,都是對我成長觀察紀錄的精華。

另一本“家庭教育”著作,也是以我及我妹妹所作的實驗,並擬定了“一百條教育原則”在國內再版了十多次,這兩本書於一九二五年出版至今尚是教育的典範。

如今,我的妹妹在為父親出全集。(江蘇教育出版社),其中包括了“兒童心理,幼稚教育,小學教育,師範教育,年譜”……等,準備在這兩年中出齊,共有四百萬字之多,是他一生的著作……

陳大師的教育理念,應該是相當扎實又有深度的,從他七個子女(三男四女)今日的不同成就以及上海、南京的幼教實況看來,也足以證明他教育精神的典範,尤其是,他的兒女們各有所專,各自獨立發展,不是蒸饅頭式的清一色教育,然而他們各人的工作,事業雖都有發展的方向,卻一致的對其父親的教育思想有著濃厚的興趣,極力的宏揚之!

有感一鳴先生滔滔不絕的詳細敍述,及父子的這份相知並贈我一本“陳鶴琴論幼稚教育”一書,回來後詳閱內容,對大師的教育理念更有了完整的認知,尤其對他開創了我國第一所實驗幼稚園于南京的鼓樓幼稚園,曾實驗適合中國幼兒的幼稚園課程,並親自為幼兒設計活教學的內容,材料、園舍、設備……並提倡平民化的幼稚教育,將幼教向鄉間發展,他所作所為,可說正與我所認知的張雪門大師的教育思想不約而同,他們為中國幼兒,為中國教育的奉獻精神永垂不朽。

文化大革命時期,大師必然受到苦難,在破四舊及紅衛兵的騷擾之下求存,仍要執著於自己的教育理念,想來是多麼的困頓,好在,這一切都成過去,而他手著的書籍,手稿尚存。他的精神不死啊!

直到四人幫結束後,一切都改變了,一九七八年,第一次開全國教育的規劃會議,重新使全國幼兒師範教育恢復,並成立了教育機構,大師多方替政府主動提建議,近幾年來,陳大師雖已過世,而依據他理念創導的幼教,可說日前呈現出一片欣欣向榮,有枯木逢春之勢,在我留駐上海的一個半月中,在各教育機構堙A常常發現有“陳鶴琴的教育研究會”的召開,尤其,已給予陳大師定位; 為中國教育學會的永久名譽會長,由此可知陳大師對中國的幼教有極大的貢獻,更能因而感受到他的德高望重了!關心幼教的我們, 對兩岸的幼教大師也該有些初步的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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