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行日記》之二

 

瀋陽市

 

黑龍江 藍雪兒

 

2006411

 

       早晨六點鐘,我與Venus婆婆從鐵力坐夜車到了瀋陽。

      

來瀋陽還是第一次呢! 走出車站! 瀋陽的火車站似乎別具一格啊。首先映入我眼簾的是矗立在站前廣場中心的一\座做高大的紀念碑,高高的花崗岩石柱上的坦克,仔細觀查,碑身為方柱形,分碑頂、碑身和基座三部分。正面最上嵌鐮刀斧頭立體五角星,中嵌蘇聯國徽,下嵌“光榮屬於偉大的蘇軍”俄語碑文,銅鑄的。碑身左右側下方嵌鉛質鐮刀斧頭大勳徽,下嵌銅鑄烈士姓名,碑頂安放一輛青銅鑄造的坦克模型。原來是為紀念在解放瀋陽戰役中犧牲的蘇軍坦克部隊將士而立的蘇聯紅軍陣亡將士紀念碑,正面直對中華路,於19458月下旬興建,同年10月落成。看著看著有說不出的激情湧上心頭……請參考<蘇聯紅軍陣亡將士紀念碑>

 

Venus婆婆說她的胃在吵鬧個不停,要先找個吃的地方。我便默默地跟隨著她急匆匆的腳步後邊。直奔車站右側一家肯得基店。在肯得基店Venus婆婆給我買了一杯熱奶和一份雞腿漢堡,她自己一份素食品——炸薯條和一杯咖啡。我也因此安頓了一夜行車的疲勞。但我的眼睛又一次向窗外眺望著站前的紀念碑,時代已完全的改變了! 應該還是瀋陽的文物標誌之一?

   

    一陣電話鈴聲,我轉過頭來,Venus婆婆對我說我們馬上要去老師家。于老師住在南八馬路,離車站很近,我們很快就到了。沒想到老師夫妻能培養出一個音樂天份的女兒。更讓我驚奇的是於老師與Venus婆婆一樣,都是古道熱腸的人。于老師懂得英語和日語兩國語言。個人辦起一所外國語學校。每天還要給學員上外語課,培養一批批懂外語的人材。這樣的家庭人羡慕,我很敬愛於老師。並有意和於老師聊了小半天時間,非常投。於老師快言快語和我一樣,對什麼事情眼睛都不揉沙子。呵呵,Venus婆婆真都不一般呢。

 

    晚上,於老師又約了幾名大陸教育界的朋友,于貴賓樓酒家相聚。在這婸{識了名教授。他們不停地談論教育改革的一些事情。說心婺隉A我對有關教育學問知知甚少,但對他們如何開發全腦人類教育很感興趣。對於Venus婆婆的全腦教育堛熒s理念(水平思考與垂直思考),瀋陽師範大學教育經濟與管理研究所祁型雨教授很是讚賞。佟教授慢聲慢語,但每一句都說骨頭,於老師也不弱。通過他們的交談,我知道了什麼是左腦人與什麼是右腦人。

 

原來左腦操縱語言,具有邏輯思維功能,右腦具有非邏輯思維功能,產生直觀、想像思維,還產生靈感與頓悟。因此左腦還常常被稱為“語言腦”,右腦被稱為“音樂腦”。右腦側重負責形象思維、直覺思維等表像運動。左腦側重數學、幾何、抽象思維等。也就是Venus婆婆慣用:“你是左腦,你是右腦, 他是全惱人。”

 

         關於全腦知識,我還特在網上搜索了一下。有個清大學堂全腦開發與學習網站,在那塈琝鋮鴗@篇關於全腦方面的知識,有一名叫劉啟的曾在051222發表過,“經典教育與腦科學”全文如下:

 

        美國科學家斯佩里因研究人腦而1981年獲諾貝爾獎。他發現左腦是理性腦,同邏輯思維緊密相聯繫,而右腦是感情腦,同形象思維緊密相聯繫,並且右腦的記憶量為左腦的100萬倍。後來,日本學者春山茂雄研究認為,左腦是自身腦,只儲存個人畢生經驗;而右腦是祖先腦,儲存了人類500萬年在進化中所積累的智慧,賦予人以直覺、靈感、頓悟、創意等,其信息量為左腦的十萬百萬乃至千萬倍以上,是人的思維的“基礎軟體”自古以來,人類依賴右腦、依賴這個“基礎軟體”依賴祖先積累下來的智慧,作為基本要素,才生存下來。

 

而在現代、崇尚理性(崇尚分析理性記憶),高度推崇邏輯思維,實際上過於依賴左腦進行學習、思考、判別、決斷、遠遠未發揮人腦的功能。

 

據研究,使用不到10%的腦力,還導致認知不全、不廣、不深,過分長期緊張,易於生病,加速衰老。

 

當然這決不是說,左腦不重要,邏輯思維不重要,右腦的精彩表演是基於左腦的充分動作之上的,邏輯思維是創新思維的基礎,形象思維是創新思維的主要源泉。

   

從醫學上講,人的大腦有140億個神經元,每個神經元可同周圍的神經元發生聯結,一個聯結稱為一個“突觸”。每個神經元可以有數千個“突觸”,大腦可以有千萬億個即約10 15 個“突觸”。這些“突觸”同學習、記憶、思考等等有關。

 

據研究,人的胚胎3個月時,已有神經元,但無“突觸”,而且新生的“嬰兒”,也無“突觸”。

 

新生的猩猩有突觸,所以猩猩的新嬰兒比人類的新生嬰兒聰明。人的嬰兒到3歲時,“突觸”已形成75%,童年初期,感覺中樞成熟。童年期大腦發育最快,大體定型。青春期,邊緣系統成熟,並且最重要的是,對大腦各部分徹底“修剪”,青春後期,額葉成熟。應指出的是,研究表明,人的一生,大腦神經元系統可以改造,即大腦可塑,可以不斷完善,當然年齡增長,可塑的難度也越來越大。

 

複製以上的文章,其實也是幫我更好的學習和理解全腦知識。

 

第二天中午離開於老師家,我與Venus婆婆乘坐去胡蘆島長途車。一路上我還在思考那矗立在瀋陽火車站廣場半個多世紀的紀念碑! 唉!如果還有機會再到瀋陽,我要不要爲當年蘇聯紅軍為我門陣亡的將士獻上一籃花呢! ?